席童本就提心吊膽,設想完家主的反應,更是坐臥難安。
說句不中聽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若家主怪罪下來,他要如何收場?
自己罵江錦是草包不就等同于說家主有眼無珠嗎?
誒,為什么沒有早早想到這一層,只顧當時痛快,這下該如何是好?
席童越想越覺得這事很嚴重,卻拿不出解決方案,最后索性不為難自己,大不了挨頓揍,最壞的結果就是得罪江錦,被揍得更狠一些!
怪只怪凌軒那個不爭氣的榆木腦袋,想一想,教習司里好像就沒有聰明人!
當然,席童承認自己也不大聰明,甚至有點沒心沒肺。當他聽說家主出去應酬要晚歸,提溜著的心頓時松快了些,得過且過地吃了晚飯,而后困意襲來,便回到臥房睡下了。
昨晚沒怎么睡,白日又鬧騰一通,鐵打的人也會扛不住。
只是心有雜緒,睡不安穩。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有人來找自己,說家主要見他,凌軒回了句什么便再無動靜。
家主是要找他算賬嗎?
江錦看起來云淡風輕,不會那么嫉惡如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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