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童怒火中燒,夾帶著滿腹委屈在園子里疾步暴走,眼見臨近次殿,他直接調頭離開。
沒什么目的地,也不愿見其他人,走了好長一段路,他悲觀地發現,偌大的內宅竟無自己可容之地。
走得累了,他便在竹林里尋一處矮墩,面朝溪邊呆坐,偶有幾人經過也沒對他多加留意,任誰都不會猜到這個形單影只稍顯落魄的身影竟是家主夫人。
片刻的寧靜讓席童逐漸平復了心緒。他坐在這里看潺潺流水,懷念大洋彼岸的異國時光。如夢似幻的,明明離開沒多久卻感覺隔了那么遠,那么不真切,短短幾個月他被徹頭徹尾地改變了,被烙上桎梏的象征。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真實地擁有過自由自在的光陰嗎?他的朋友,伙伴,那些肆意玩耍,恣意游玩的場景,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轉眼間,他身邊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內心不得抒發,沒有可信任的人。
這座冰冷又漠然地大宅里,層層專制,勢必要將他吞噬。
他本該在校園里接受良好教育,去往更高階的地方得以施展,然而他卻莫名其妙地被安排在這里聽什么狗屁妻規?!為了取悅那個狗男人被綁起來進行所謂的宮口擴張,只為讓他更爽?!更舒服?!
離譜嗎?
簡直毫無人性!
還有那些刻薄勢力的奴才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