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忽然靜止,隨即,眾人齊齊忙碌起來,“家主有沒有燙到?”江錦接過毛巾擦拭著肖晏的前襟,連聲致歉:“下官疏忽失言,惹夫人分心了。”
席童忙跪下身,“是奴妾沒拿穩湯碗,奴妾有錯。”
肖晏低頭瞅瞅濺在身上的湯湯水水,再看一眼席童低垂的腦袋,“毛毛躁躁!”不悅的斥責里卻透著幾分關切,“你燙到沒有?”
“沒有,家主。”
“下去吧。”肖晏沒有對席童多加責備,可也沒了進餐的胃口。
凌軒收到江錦指示,上前扶起席童,“夫人,下官帶您去整理一下。”
席童被帶離餐廳,衣服上撒了湯汁污漬,索性沒有傷到自己,只是心有余悸。
凌軒想讓他清洗一下,再舒緩舒緩,便引他進入湯泉池,池子寬敞,水汽縈繞,席童獨自坐在一角,默默回想江錦的話。
從沒想過的問題突然冒出來讓他有點懵,受孕嗎?
哦,對,說他不能受孕。
他又不是女人為何要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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