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運動把人消耗殆盡。
席童一邊藏著,肚子一邊咕咕響,餓意翻滾,難堪更甚。
內管以最快速度準備了餐食,殷勤備至地送到床邊:“請家主、夫人享用。”夜間飲食以清口為主,細嫩白粥攙著瘦肉和五色蔬菜丁,旁邊配著溫牛奶,冒著絲絲熱氣。
肖晏用膝蓋頂頂攏在被子里的人,“吃飯。”
席童像個破繭的蛹,從被子里鼓弄出來,肚子以下用被裹緊,一面眼饞那碗粥一面忌憚地瞄幾眼男人,“那個,家主,請允許奴妾出去吃吧?”這男人的眼神好像要生吞了他,他哪有膽子在他眼皮底下進食。
“趕緊吃,不要磨磨蹭蹭。”褪去情欲的男人恢復了平日的淡漠加不近人情,靠著床頭一臉不耐。
席童忍受著窘迫端過粥碗,像端了個燙手山芋。如果可以,這頓飯他寧愿不吃。
太尷尬了。
怪就怪他不爭氣的肚子和那個無節操的男人,瞧瞧,他現在又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傲然模樣,嘖!
席童盡量無視對方的存在,舀一勺粥放在嘴里。溫潤咸鮮的口感,一下子填補了饑腸轆轆,舒順的同時,抬眼對上男人的目光,席童壓住腹誹稱贊道:“好吃的,家主。”
“晚飯為什么不吃?”
“?”席童沒料到男人會問這個,垂眼道:“沒什么胃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