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童幾乎是逃離了主殿。
在家主眼皮底下,像只被砍斷尾巴的老鼠,倉皇而逃。
那兩人站在一起儼然夫妻般的親昵派頭,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余給他,他又何苦自討沒趣。
席童愈發悔恨自己不該貿然前往,家主分明是不待見他的,拿熱臉去貼冷屁股,還被人曬了一臉“幸福”,真他娘的......晦氣!
晚餐時,江錦返回來說明:“家主,夫人并不知寧少爺遭禁一事,他是來向您請安的。”
肖晏回想一下席童紅著臉匆匆告退的模樣,接過仆人遞來的毛巾輕拭嘴角,“他怎么樣?”
一句問話涵蓋許多,江錦跟了肖晏二十多年,必然懂得主子話中含義,挑了重點言簡意賅:“夫人調養得當,可以侍寢了。”
站在桌旁為家主布菜的褚尋聞言快速看一眼男人,將餐碟穩穩擱在他面前,“爺,用些果品,剛結的蜜瓜,甜得很。”
“你吃吧。”肖晏起身離開餐廳。
另一邊,席童面對一桌子的精美佳肴全然沒有胃口,單手杵著腮回味家主的不悅以及褚尋笑瞇瞇的探尋,越想越心塞。
“我吃不下,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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