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府內沒有明確餐食規定,但如此奢費實不應該。”凌軒道。
席童再看一眼豐盛美食,實在沒什么食欲,“以后少做一些吧。”他一個人根本吃不下這么多,退而求其次道:“這些都別扔,晚上我當夜宵吃。”現在不想吃不代表晚點不會吃。
“是,夫人。”
席童坐在沙發里自憐自艾,對以后的生活沒了向往。
夜幕降臨,他沒精打采地窩在那兒,陪侍走過來,低聲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席童只是搖頭。
幾分鐘后,另一人過來,說:“夫人,家主召您去主殿侍寢。”
席童起初沒反應過來,怔了兩秒,忽地坐起,“侍寢?”
“是的,夫人。”
席童看一眼廳里的鐘表,十一點,這男人剛才還在嫌棄他,斥責他,現在又變身為狼想上他了?
初夜的不美好還歷歷在目,連那濁骨的感受也記憶猶新。可是,身為家主正妻,哪有不侍寢的道理。算一算,他們還在新婚期呢。
席童磨磨蹭蹭爬起身,一臉不情愿。沐浴浣洗,涂抹精油,一番操作下來已近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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