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對方看見自己疼到扭曲的面容,他把臉埋入男人胸口。小小的陰穴隨著男人的抽插帶出絲絲血跡,順著交合處零星落在床上,與紅色的床單融為一體。
“嗚嗚嗚...爺...爺輕點,求您...”
肖晏已然輕柔許多,帶著節奏摩擦挺動,緊致的密道死死地纏著他,像在吸附,又似抗拒,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感。“把腿分開些,別繃著。”
席童預示到男人指令后的動作,馬上搖頭拒絕,可肖晏輕輕一拉他的腿就分開來了,抗拒的并不徹底。
肖晏就著一點點潤滑輕動腰胯,血水被一點點帶出,一層一層染紅了柱身。
席童大概是疼得麻痹了,聲音變得細細碎碎,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很狼狽,哭哭啼啼不成樣子。可是他很想哭,根本控制不住。三個月的隱忍憋悶,委屈求全,偷偷想了很久也怕了很久的初夜直至真實發生,才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悵然,又有一種涅盤新生的感動,而更多的,還是難過,像丟了很重要的東西,永遠拾不回。
催情藥物并不能完全取代疼痛神經,疼歸疼,癢歸癢,兩者各不相容,可又不能說徹底沒聯系,起碼他的動作給他帶來那么多疼痛他還是希望他別停。瘋了!
這樣的感受持續了很久很久,簡直要把人逼到崩潰,突然一個點,猶如遭到低度電流的深杵,席童猛地縮了一下身子,隨即彈回酸酸脹脹的撕痛感。
顯然,他的感受以及身體內的變化,肖晏都清楚。他同樣怔了怔,望著席童的眼睛,問了一句:“聽說你的宮苞很靠后?”
席童哪里知曉自己的身體構造,懵懵然地瞅著男人,眨巴眨巴淚眼,還不能完全理解男人話里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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