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童小心呼吸,無意識地抱住男人嗚咽,疼得大氣不敢喘。
“這么怕疼?”肖晏覆在上方與席童貼的很近,小家伙疼的眼瞼都在打顫,著實惹人憐惜。
“家主,呃,家主的太大了......”
“哦,怪爺雞巴長得太大,讓你吃不消了?”
男人說著,輕輕退出幾分又緩緩頂進去,處子的緊致同樣讓他吃著苦頭。
席童搖著頭,眼圈紅的像兔子,哽咽著說:“不是,唔,是奴妾做得不夠好....嗚嗚,可是成為你的人,太疼了,嗚嗚嗚......”
從來沒有人在肖晏的床上這樣哭過,就連那么皮的褚尋在第一次的時候也只是說了句:“真他媽疼!”事后還被他打了好幾巴掌,像席童這樣哭得這么委屈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想怪罪又覺得這小家伙有些愚蠢的可愛,想嚴厲訓斥但也知道他異于常人的第一次,想來想去,肖晏就把人箍緊了幾分,懷里的人被汗浸透了,身子涼涼地哆嗦,像是尋求庇佑一般的貼近他,帶著討好的意味,算是撼動了男人的惻隱之心,聲音放緩下來:“疼也得忍著。”
席童點著頭,萬般不愿接納的禁地被迫破防,完全陌生的銳痛撕咬著他的理智,少年時期的陰影,小心藏好的秘密,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與碰觸的地方此時此刻正在被攻陷,被另一個性器插入了,這種疼痛遠遠超出了身體上所承受的。
這一切都來自于上方男人的給予,盡管如此,他依然選擇依附他,好像只有這樣緊緊地抱著才能減緩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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