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童呆了呆,小小聲改口:“夫主。”
“怎么,嫌爺做你丈夫丟人了?”
“沒,沒有。”
肖晏調侃人也不笑,讓人猜不出他是認真的還是在玩笑。席童被動地被他調戲著,整個人都快紅透了。
藥物促使身體變得綿軟無力,席童見男人靠著床背不提下文,他也沒法主動,只能重新跪伏在男人腿間繼續舔舐,那柱身已經十分雄壯,泛著水潤的光澤。
席童單手抽開腰間錦帶,薄紗滑落褪去,隱現的身子展露男人眼前,在喜紅的床鋪間顯得尤為白皙。
肖晏滿意他的舉動,微微偏個頭,就看見他偷偷夾腿的動作,“不許蹭!”
在家主面前自讀,實為大不敬。
席童未經人事,怎堪忍受這藥物折磨,遭到男人低斥更覺羞赧,有種無地自容的難堪。“唔,難受,......”
“難受什么?”肖晏看起來像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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