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童臉上浮出不自然的紅就已說明情況,他在吐納間張嘴喘息著,有種缺氧的窒悶感,紅紅的臉蛋兒貼著男人的胯部,滾熱滾熱的。肖晏不由顰眉,暗罵那些狗奴才把藥下這么猛。
席童似乎找到了好受的方式,他貼近肖晏,立即被他“沁涼”的體溫所吸引,不由依附上來。
“不蹭自己就開始來蹭我了?”肖晏簡直要氣笑了。
席童的意志始終是清晰的,只是本能先于理性,他痛恨自己像個淫蕩的娼妓,卻又難以擺脫上癮一般的快慰感受。“他們,他們給奴妾用了藥,奴妾有些受不住......”
“給你用藥就是怕你受不住。”
畢竟肖晏可沒給幾人破過處,教習們擔憂他血氣方剛傷了新夫人,妄圖用催情藥來替代“麻醉劑”,但顯然雙方都不太買賬。
“你再這樣扒著不放,爺就直接操你!”肖晏放出警告,言辭粗魯,席童微微一顫,感覺私處發麻發脹溢出大量濕意。
肖晏將他反應看在眼里,讓他調轉了身子,就見貼在私密的軟帛已被浸皺了。他直接伸手撕掉,水潤雙穴立現眼前,小小的,膽怯地收縮著,形似綿軟,粉粉嫩嫩。
席童看不見男人的臉,但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的視線,他想合腿遮蔽,對方卻先他一步出手,“這是什么?”
席童瞬間繃緊那處,肖晏偏執著于此,指尖撥開縮卷的小陰唇,中指直戳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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