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晏隨著問安聲邁入寢殿,人還沒進后廳,聲音先傳了過來。“這儀式搞的太多,太麻煩。”
江錦答道:“家主一生一次大婚,必然是要重視的。”
“幸虧只有一次,多來幾次,爺要被你們搞散了。”
江錦又道:“爺,這是最后一步了,洞房花燭夜......下官恭祝家主夫人新婚美滿,福綿意濃。”
“好。”肖晏應了話,人已步入內室,望了眼床前的身影,舉步走了過去。
席童意識到男人在接近,把頭垂的很低,“家主萬安。”不知是緊張還是怎樣,他感覺身體更熱了,呼吸困難。
肖晏徑直坐到床上,視線從他細微打顫的身子落向他隱在袖口處的手,攥地緊緊的。“等很久了?”像是忘了下午的不愉快,他自然而然地問。
“沒有,奴妾等候家主是應該的。”
席童垂著腦袋,肖晏正好能看見他白皙的脖頸,以及布在上面的細密的汗珠。
內管端著合巹酒跪于兩人之間,酒杯以紅線相連,傳統的寓意,肖晏坐著,席童跪著,慢慢喝完了。
在此之前,席童就聞到肖晏身上有酒氣,即使沐浴過,氣味還是很明顯,應該是喝了不少。席童趁仰首之際瞥向男人,對方面色如常,酒量大概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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