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童身著薄紗里衣跪于床旁,明艷身姿若隱若現,在燈光的映襯下形成了姣美的剪影。
奴仆魚貫退出,周圍靜了下來。
席童默默跪候著他的夫主,時間在一點點流逝,他漸漸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
熱!
燥!
所有的感受自私處傳遍全身,從不易察覺到愈加明顯,癢,像有小蟲細細的抓,很想,很想用手去觸碰......
這種“不適”越來越難捱,不知不覺間,他的呼吸都沉重了。
那凝膏的作用應該不只是潤滑。
是為了減緩他的怯懼,還是怕他不懂情趣?大婚夜被藥物催化著侍寢,不知家主作何感想?
席童堅持隱忍,口腔鼻息里全是綿綿熱意,隨著呼吸膨脹翻涌。好難受。他控制不住地夾緊腿,恍惚間,聽見外面的問安:“家主萬安。”
席童稍稍挺直肩背,強自鎮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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