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玉鶴被氣得大罵拍打男人,他就說怎么先前還單純乖巧的小學弟怎么突然變了,原來是喝醉了。
“你這什么酒量啊?這就醉了?醉了性格怎么還變這么壞了啊……”讓他難受了那么久都不進來,還想用欲望拿捏他,不可能。
好氣又好笑的央玉鶴,張嘴狠狠咬了一口莫淡宇的肩背,但男人肌肉緊繃差點讓他硌了牙,瞬間又被氣得他想哭。
但,久得不到釋放的欲望催促著央玉鶴,控制著他,向男人妥協。
“干我!干我!壞東西,用你大幾吧干我屁股!快干!”
央玉鶴語氣氣惱,莫淡宇雙眼卻是猩紅發亮,勝利的笑意掛上嘴角,醉意上頭的他,直接撥開央玉鶴的三角黑絲布料,脫也不脫的就頂著他那東西,往那濕滑流水的之處里頂。
“啊!”
央玉鶴被入得猛得一疼,臉上的淚還沒干就又疼了出來,一看莫淡宇抱著他的屁股就那么干巴巴的動作,氣得又是想罵人:“你在干什么?我那又不是黑洞,你都不潤滑擴張的就直接插進來,你那么大,是想要我的命嗎?你真是氣死我了!”
“啊對不起學長,我忘了你不是……”
莫淡宇用力甩了甩發蒙的頭,吞下后面的人名,趕緊俯身抱著氣惱的人親吻道歉。他插樂鮑汁插習慣了,每一次都是直接進入從不需要擴張的,一時忘了身下的人不是他前男友那般松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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