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學弟,我想要、要你的……”央玉鶴等著壯膽的男人繼續,只沒想到喝了酒的人只是把他禁錮在懷,撫摸抓揉著他的身體,把他揉捏得渾身敏感,上下都硬如石子,熟悉的酥麻快感電流細細密密的在他的腰腹下泛起,卻是不給他最想要的大東西。
“壞學弟,你知道我要什么的,不要再玩學長了,你快給學長吧,學長要,學長想要你那里進來啊……”央玉鶴想要莫淡宇狠狠玩他的身體,已經饑渴得放低身段的哀求。
但,喝了酒的男人變得有點惡劣,就在央玉鶴以為要得到的關頭就停下,想是要以此馴服被壓在身下的他。或者說,男人的本質就是惡劣,他只是被莫淡宇之前理智正直的外表給欺騙了。
“莫淡宇,你快、快進來啊,我那里好難受……”
央玉鶴不滿的催促,不管男人是否表里不一,他這會兒箭在弦上,沒那精力介意這些,只得暫時忍耐小學弟對他的放肆。
但被他放縱的莫淡宇卻是固執得很,沒得到想要的結果,就一直壓著他只撫弄不動彈,急得央玉鶴抓撓起男人的后背,大喊:“莫淡宇,莫淡宇,我后面好癢,你快進來,快進來啊……”
“學長,你不說清楚要什么進去,學弟是不懂的?!?br>
莫淡宇就是故意的,他一招被蛇咬被前男友背叛,就警惕地不愿再陷入另一個男人的身體里,他怕再被傷害,想掌握主控權,想調教這個引誘他的學長。
即便后背被央玉鶴抓撓得出血,腰下腫脹的發疼,莫淡宇也忍著繼續誘哄:“學長你乖,大膽一點,說你想要老公干什么,老公就怎么干!”
“呸!壞東西,你是喝了酒就膽大了??!什么壞老公??!以后不準你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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