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嗎?”他突然說。
“你有意思嗎?”季羨羽反問。
“我想這樣嗎?當(dāng)年是誰先離開的?”
“總提當(dāng)年有意思嗎?”季羨羽突然砸了下方向盤,“滴”得一聲引得路人紛紛往這邊看。“沒完了是吧?如果你心里有怨那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時間又不會倒流回八年前,你想讓我怎么樣啊!你能別婆婆媽媽的總揪著這件事不放了行嗎!”
季言蹊突然動作迅速地上了車,大力拉上了車門。他揪著季羨羽的衣領(lǐng)一把將他拽過來,絲綢襯衫的扣子不堪其擾,崩壞了兩顆,不知落在了哪里,袒露出大片白皙緊實的x肌。
季羨羽看清季言蹊眼底的狠意,就在他要將他推開的時候,他突然扣住他的后頸,吻了過來。
說是吻,不如說是懲罰。他撕咬著他的唇瓣,唇舌極具侵略X的探進(jìn)了他的口腔,發(fā)了狠地在他口中翻攪著,涎水順著嘴角留下,晶瑩地掛在下巴上。
“C。”季羨羽反應(yīng)過來,低罵一聲,想要將身前這個失去理智的人推開。也不知道這兔崽子哪來的力氣,他一時竟推不開他,反倒被他禁錮了雙手。
他控住他的雙腕,扣住他的后腦勺,無所顧忌又瘋狂地在他口中掠奪,嘴唇刺痛,血腥味在口腔彌漫。
直到季羨羽快要窒息昏厥,這場懲罰X質(zhì)的吻才結(jié)束。退出去時季言蹊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剛才的傷口又是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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