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羨羽也生氣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只發狂的獸:“好啊,反正我早就不想要你了。”
眼淚終于落下來,爭先恐后地涌出眼眶砸在地上。季言蹊很想讓自己別這么丟人,抬手去抹眼淚,可涌出的眼淚便如洶涌的cHa0水,怎么也擦不完。他cH0U噎著,語氣里是說不出的委屈,“明明……明明是你先拋棄我的……你先騙我的……說好永遠陪著我,卻一個人走了……騙子……騙子……”
那時季羨羽是什么表情來著?哦,就是現在這個表情,平靜到近乎冷漠。擦在他臉上的指尖很涼,他替他擦去臉上的淚水,“哥不是一直陪著你嗎?現在通訊多發達啊,你想哥了打個視頻就能見到。不是非要黏在一起才叫陪的。你究竟在鬧什么?”
你究竟在鬧什么?
多可笑。
他為兩人的分開傷心,痛苦,絕望。
他卻仿佛一個局外人,用這種無所謂的語氣,仿佛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平靜地看著他所有的失控與不安。
最后二人是以什么結局收場,季言蹊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那年暑假,季羨羽提前好幾天飛回英國,此后好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沒聯系。
他的神sE有些冷,“沒事我回去了,下次別再用這種低劣的理由騙我。”
“站住,”季羨羽語氣也冷了下來,二人泛著冷意的眼神隔著一個副駕駛的距離對視,一個在車外,一個在車內,宛若一對立場不同針鋒相對的敵人,“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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