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彎彎,怎奈那笑意方于唇角牽起,便教腹底墜痛擊得潰散?!俺贾щx病軀、朝不保夕,如何抵得過蒼生萬民?又能替陛下看著大晏幾日?”
笑意未褪的美人竟淚盈于睫,挑于長翹眼睫的那點剔透濕重太過,遽爾壓彎蝶翼吻頸入明紗。
“六部,六部臣已然擢拔一批純臣能吏,地方派系門閥雖盤根錯節,然業已尋出制……制衡之法。恤兒,恤兒知道怎么做,對嗎?”
憔悴相輔緊握垂淚少年帝王那微顫指節,帶上些狠勁,幾要強迫后者應諾。
“楨兒哥哥,簡丞相!”
蕭恤輕易便分開簡楨力竭虛軟的指尖,蜷指成爪圈向眼前那嫩粉而薄汗濡濕的細膩脖頸,欲使力而驟然跌落。
喉口迸發低吼,深長而肖先帝的那彎鳳眸倒靜悄悄。
“是不是剖開恤兒胸膛,剜出恤兒這顆心,你也懶得看一眼?也罷,你甚至懶得恨我?!?br>
蕭恤噙淚嗤笑,“朕尋賜煜入京,禪位于他又當如何?父皇的血脈、你的第一個孩子坐上這把椅子,你瞧著他也同今時般無愛無恨么?”
索性這賬算不明白了。合該一起疼啊,楨兒哥哥。
“丞相費盡心力送走長子,不正為免他淌這渾水么?朕偏用這最蠢笨的法子翻覆國祚涂炭生民,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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