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太久了,楨兒哥哥。
恤兒已然不清楚,不夠恨簡楨的蕭恤,如何能愛簡楨?無愛無恨的簡楨,怎甘心束手放縱、任蕭恤傷你至斯?
“楨兒哥哥,你恨我好不好?”
蕭恤顫聲呢喃,順道抖著指尖拽下外袍。“為著這恨,廢掉我這帝位也好。”
回答蕭恤的,是簡楨高聳胎腹內(nèi)一波更甚一波的擰絞踢踹。孩子們鬧騰得重孕美人薄汗浸春衫,細碎喘息間繡襦將橫亙身前那團圓隆箍得緊俏更甚。
蕭恤這狼崽兒瘋了,老早便瘋得不輕。簡楨倒也懶得同慣常發(fā)瘋之人計較,只撇撇嘴,一壁打揉胎腹,一壁思考自食其力將身下胎頭推回去的可能性。然磨人宮縮未至,一領連經(jīng)斷緯的輯絲玄袍已然兜頭罩下。尚攜暖熾體溫遮去那狼狽紅白,替那吞聲忍淚的少年帝王將心上人擁個滿懷。
“唔嗯,陛下……陛下別揉,肚子好疼……不能揉,臣,臣不能、不能在這里生孩子……呃啊……”
簡楨拖著副久病孱弱的身子,哪里又捱得住驟臨的宮縮。下意識隨宮縮挺身向下發(fā)力,卻不料將那聳動高挺的孕肚送了蕭恤滿懷。
“臣怎會廢您……哈啊,臣何來心力扶持新君?別哭,不哭恤兒。臣當了恤兒七年西席,怎不知恤兒自幼、自幼穎悟?只、只差了分心性,又賭氣不理國政。然已諳帝王權術、用人制衡之策,倘、倘使多去民間幾遭,未嘗無明君、明君氣象。”
簡楨細碎喘息,一手揉撫腹底,一手孑孑探向少年帝王濡濕的眼角。輕易拭去那涼透而幾近干涸的水漬,簡楨自嘲輕笑。
“不要賭氣了,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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