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潯庭根本不聽,他幽幽盯著初原的眼睛,一副等著她兌現諾言的模樣。
初原犟了不過半分,泄氣地開始解自己的外衫:“好嘛好嘛,反正等下哥哥知道了又要折騰我,你們一個個都要折騰我……”
不提初淮序還好,一提初淮序,男人的臉色瞬間就暗了。
“哦,你哥哥每日都要肏你,可不是我,”他推開了小桌,冷笑道:“兄妹相奸,還如此理直氣壯?”
江潯庭冷淡的模樣全然碎裂了,滿臉怒意,看著倒像是個發現情郎的妒夫。
初原知曉自己理虧,湊上前去親他的臉頰?!鞍⑼ツ〕醯臍饴铩?br>
被肏了整天的花穴并沒有完全恢復,比平常腫一些,初原主動把穴肉送到男人手心里,摟著他的脖頸撒嬌。
她趴在江潯庭的耳邊,用氣聲壓低了說:“阿庭把肉棍插進小初肚子里好不好?”
包住穴肉的手心猛然一抓,初原跌坐回江潯庭腿上,酸得穴心里麻酥酥地流水。
兩人實在是太熟悉彼此的身體了,初原看他滿臉慍色的模樣,就忍不住想騎在他胯上,吸得男人悶哼失態,狼狽地射出白精。
早上妥帖穿好的衣物倒成了阻礙,江潯庭圈住了她的腰,指尖壓進了濕潤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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