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初原就被人從被窩里抱出來,睡眼惺忪地收拾好衣物。
眷玨還在給她一顆顆扣外衣的扣子,江潯庭就遣了人來接她。
初原快樂地蹦下眷玨的膝頭,跟著人一溜煙就沒影了。
熟悉的藏青色軟轎停在眼前,初原熟絡地掀開簾子,直直對上了江潯庭瞥過來的眼。
他端坐在軟椅上,手下還壓著本書,正在慢悠悠喝茶呢!
左相生得一副好顏色,面若冠玉,只是眼神過于鋒銳,談笑間生殺予奪,那含笑的眼眸令人戰戰兢兢,不敢造次。
但初原沒覺得江潯庭多么嚇人。
馬車寬敞得容下他們兩人還綽綽有余,但初原就是要緊挨著江潯庭坐,她指著小桌上的點心,奇怪地問:“你怎么還吃上這些東西了?”
江潯庭沒答,只是翻了頁書,道:“看來穴是不腫了。”
“自己脫了衣裙上來。”
初原吭哧一下臉紅了,她扯著江潯庭的袖口,急急辯道:“還在宮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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