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樓銜音吻了吻他的唇,聲線溫柔繾綣。
“寶寶,我很開心幫你分擔,你不是喜歡畫畫嗎?潛下心來創作就好了。”
言懷青便也接受了。
畢竟,Ai情就是該相互扶持,相互分擔的,一年多,他們也不是新婚夫妻了,何必那么生分?
現在言懷青有了時間,這一年里創作了不少作品,他計劃著撿起他環球畫展的計劃,從F國為起點開始。
“你要出國?”樓銜音聽了他規劃,眉頭皺地很近,武斷道:“不準。”
“為什么?”
“你走了,誰來給我做飯吃?”
言懷青詫異,“寶寶,這是工作!”她怎么可以拿私人的事,凌駕在他的事業之上?
“工作,什么工作,就憑你那些無聊的畫?”她原本嘴上支持他追尋夢想,是為了從他手上接過寰宇的管理權。
此刻他真要去發展事業,樓銜音便毫不留情地貶低他。
“你學了十多年的畫畫,我認識你之前,從沒聽說過這世上有個叫做言懷青的優秀畫家,外人或許會哄著你,說你想聽的,寶寶,只有我愿意對你說真話,你在繪畫上面,沒什么天分。”
言懷青如遭雷擊,他在繪畫一途已經算頗有建樹,在國際上也是拿過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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