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懷青聽到他自己的朋友,站在樓銜音的立場,說起了他的不是。
“懷青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他以前話是少了點,可也沒這么難纏吧?”廖芳菲搖頭,秀麗的面上全是不認同。
“藝術家,在某些時候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也是可以理解的,”許佳銘對郁郁寡歡的樓銜音道,“真是難為你了。”
“我怎么會為難,懷青他……他很好的,他只是今天心情不好。”nV人還在為他的表現(xiàn)找補。
聽到別人耳里,心里對言懷青的埋怨只會越來越大,越來越深。
覺得言懷青真是不懂事,有這么好的老婆,還只會耍混。
言懷青在幾步開外聽得清楚,他委屈,他生氣,鳳眸紅地快要滴血。
可無力感又從骨頭縫里鉆出來,他無處辯解。
他要怎么說?解釋的成本大得過分,同時言懷青已經(jīng)b誰都深刻明白,沒有人會理解他。
連他自己都覺得心里沉重的Y翳,像是捕風捉影的臆想,找不到一丁點證據(jù)。
言懷青覺得有些站不穩(wěn),他修長的手顫抖地扶住墻壁,眼前一片眩暈。
耳邊不斷傳來他的朋友們,對樓銜音的安撫。
連言懷青自己的朋友都不理解,他還能指望誰來明白他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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