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5日天氣:暴雨
皺皺巴巴的一頁紙
對不起,都怪我烏鴉嘴,今天暴雨,嚴重耽誤了行程,他會不會感冒?會不會弄臟體面的衣服?會不會心情變得糟糕?
在很多文明的習俗中,雨水通常與招致災禍之類的不幸之事聯系在一起,我唯恐他會因此帶著壞心情去面對我的孩子。
我好討厭下雨,要是他把雨季與麻煩劃上等號,以后的雨季他是不是不會來看我了?
這種時候我突然期望他能夠像尋常的Alpha那樣有固定的居所,Omega可以和Alpha住在一起,我想我已經沒有希望去執行最初的一些天真的計劃了,克利普斯比我年長成熟,哲伯萊勒也很成熟老練,他簡直不像是和我同齡的人,我沒有能比得過他們的地方,但是如果可以和他一直待在一起,我愿意做側室。
有時候我在想,克利普斯和哲伯萊勒對我都很好,我愿意去尊敬他們,如果大家都被尊卑分明的排列好順序,那么相對的,大家被分配的時間就可以被計量,給我的時間是不是就可以多一些?我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人可以得到那么多的關愛,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紙張被筆鋒劃過
我不服氣!哪怕是克利普斯或者哲伯萊勒,甚至薩梅爾,他雖然沒有孩子,但他同樣是懂得奉獻、對家人有愛的人,對他們寵愛一些我都沒有意見,但憑什么陪他那么久,好久好久了,難道真的是Alpha都更會喜歡溫順謙卑的Omega嗎?
我可以學習,我可以只在他面前變得溫順,聽話,體貼,我也一直在努力了,為什么不多陪陪我……
不能在面對他的時候垮著臉,我要收拾收拾,好在生產后最水腫的時候過去了,我現在身材恢復得很好,也許我也可以再要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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