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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1日天氣:不知道
它出生了,不,應該是他……字跡模糊,落筆力度輕淺,轉折處疑似握筆的手打了顫
他是一個早產兒,出生時僅2.4kg,我出了很多血,他也很虛弱,經過醫生的全力搶救才終于有了暢通的呼吸,哭聲虛弱得令我心碎。
經過醫生觸診,后頸皮下有第二性腺體,產床頂部的燈白得刺目,我的目光發散,難以集中,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小小的,虛弱的,可能活不過一個夜晚的孩子,被醫生用采血針刺穿后頸,他甚至沒有力氣哭得更大聲。
我想我那個時候的尖叫與歇斯底里給那些醫護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和干擾吧,但是,孩子的性別有比搶救他的生命更重要嗎?
我很痛苦,痛苦的地方太多了,用紙筆也不能理清我混亂的思緒。
但也不是沒有有意思的事發生,艾爾海森,我的小海瑟姆,我希望未來,如果你能健康長大,并開始對自己出生時的日子好奇的時候,翻開我對你的記錄后看到的不全是我描述的灰色一般的回憶。
你可以叫他叔叔,也可以叫他小媽,咱們家沒有特別明晰的排序,總之你的薩梅爾叔叔因為糟糕的常識情況和激動之下暴露的并不美好的品德,害得我被醫護標注為“高危妊娠”。
但在此感謝他,你的哲伯萊勒叔叔照顧你的姐姐,所以只能讓薩梅爾叔叔過來,不知道以后的須彌會不會如你父親期望的那樣,哪怕是沙漠那邊的居民也能得到應有的尊重和教育,這時候的須彌城還彌漫著落后的風氣,但為了我和你,脾氣并不好的他忍受著其他人的白眼和醫護們的不耐煩,即使他們故意省略著話向他說明要求,只為了在其反復詢問下奚落他的“愚笨”,他也竭盡全力地很好地照顧著我。
書寫日記可讓我在疼痛中保持清醒,但并不全然落筆逐漸輕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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