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伯萊勒再度退后了些距離,他現在的體溫也有些不正常了,但好在玩家的信息素并不是主動沖著他來的,而且他還記得現在的環境并不適合做這種事。
玩家大大的哀嘆一聲,聳著腰操了一陣,再擰過頭去看哲伯萊勒的胸,看完了又哀嘆一聲,回過頭繼續把人操得嗚嗚呃呃。
這明目張膽吃代餐的行為在場的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意,哲伯萊勒只覺得好笑,玩家在舉碗望鍋興嘆,德米特里只覺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從沒有人告訴過他,操進腸道和操進生殖腔有這么大的區別,他本以為他能忍耐。
結果初次就進入生殖腔準備被完全標記,這對于一個童年生活條件不太好,加入愚人眾靠燒命的邪眼運用元素力的Omega來說,是格外刺激的一件事。
德米特里恍惚覺得自己的邪眼可能是水元素的。
救命救命救命好熱好熱想要想要受不住了不行了要壞掉了救命快停下停下——
德米特里的腿卻死死夾著對方的腰,這并不是因為身體本能的求歡,只是因為身體受到的刺激過大肌肉痙攣到難以控制,本能的肌肉收緊讓德米特里的腿卡在那里,他自己都放不下來,德米特里哭得喘不上氣,掛在對方身上的腿讓自己懸起來被操的屁股好像在主動追著對方貼,手無力地試圖推開身上的人,但剛把手貼上對方隔著布料同樣滾燙的皮膚,他的手又突然好像失去了力氣。
“就讓你這么舒服的嗎?小可愛?”
可愛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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