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還是很喜歡這種雙方投入還不用趕場的節奏,別人怎樣不清楚,但身處上位的玩家還是更喜歡做完了后身體還能保存些體力的。
而且這可是玩家頭回操進Omega的生殖腔。
就好像……打游戲做了無數前置任務終于開出的獎勵彩蛋,這處禁地果然比設想中還要濕軟溫熱,軟軟的肉口袋比腸壁軟嫩多了,溫順又軟弱似的吸著,像是毫無自我的欲望的奴隸,無論器官的主人情愿與否,會對任何的侵入者臣服。
玩家分開被他啃得濕乎乎全是口水的的唇,直起身體,看著仍沒合上嘴勾著舌尖妄圖繼續的愚人眾Omega,對方正伸著舌頭小狗似的舔舐唇周流得哪都是的涎液,嗚嗚呃呃地叫喚著,像是舍不得緊貼的熱源離開,兩條腿夾得玩家的腰死緊,抬著手追著去抓玩家的衣服。
玩家甩了甩頭,試圖清醒下高溫的大腦,可能二人的信息素種類都是樹木,相容交織著格外的和諧,玩家發現控制不太好自己這后天才有的腺體,一不留神就和德米特里好似比賽似的,你釋放一點,我就再多釋放一點。
另一邊的哲伯萊勒已經不動聲色地退后了些許距離,主動停在上風口處,雖然沒有被玩家完全標記,但哲伯萊勒也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濃度。
但在玩家看過來示意的眼神下,哲伯萊勒還是屏住呼吸,低下頭將脖子湊了過來。
玩家猛地將整張臉埋過去,深吸一大口。
“漱漱味漱漱味……呼……好多了,再吸一口,嘶——糟糕,你也好香……”
在哲伯萊勒無奈地推拒下,玩家終于舍得從帶點煙熏味的腺體處挪開,又伸手壓了壓,像是希望這個樣子能多擠出一些吸引玩家的氣味。
“你想要的話,我隨時可以,如果你覺得時機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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