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輩子,下下輩子,一千,一萬,都不夠。”薩梅爾嗓音沙啞,野獸般的眸子帶著未馴的怨恨,看向玩家,又看向哲伯萊勒:“敢騙我,敢背叛我,敢拋下我,你,還有哲伯萊勒,我一定、一定一定會殺了你們,撕開你們的皮肉,敲碎你們的骨頭,然后我們一起投入烈火的地獄中去。”
這就是沙漠,這就是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怨恨誕生下來的、比愛更先學會恨的野獸們。
玩家卻因此被逗笑了,在圖特摩斯的首領們最嚴重的爭執中,這場可能預示著未來他們注定分道揚鑣的人生的伏筆中,有人比命運更傲慢的將斷線粘合。
玩家也挑釁地看了回去,學院的天才在沙漠中也一樣張揚耀眼。
“你現在才想說這些嗎?”玩家并沒有被嚇到:“我可是在遇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人,并且帶著接受這一切的覺悟跟過來了啊。”
玩家轉過身來與薩梅爾面對面,掌心牢牢握住薩梅爾的手,與錯愕的薩梅爾對視。
“薩梅爾,縱使是野獸又如何,因為我也一樣,這世間所有不凡之人,都被賦予了這樣野蠻的靈魂。”
“薩梅爾,令人感受到痛苦的地方并不是烈火的地獄,想要報復我的話,讓我們留在這會令人悲傷的人間吧。”
薩梅爾難以忘記人生中這一刻的悸動。
那心臟迸動的鼓點重復著,揚起著,直到把他的胸膛震破,將他的血液流盡,他敲骨吸髓著這些令他如癡如醉、魂顛夢倒、且痛且悲、卷著歡喜伴著憎恨早就刻進骨子里靈魂中止不住停不下如野草般扎根抽芽蔓延瘋長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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