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有句古話——朝聞道,夕死可矣。所以,哪怕沒有你們,我也一定會有一天來到這里,試圖探尋千年、甚至萬年前遺留下來的古跡。”
“哲伯萊勒,我如信任你一般信任他,哪怕他從未言明,我也能感受到他靈魂的熱度,他如果將這樣的自己視為牲畜般低賤,那我會一直陪著他,和他一起去做能讓他覺得是正確且必要的事,無論成功還是失敗,直到他終有認(rèn)識到真正的自己的一天。”
”我信任他與你會珍重對待我的生命,更甚于我自己。”
“我沒覺得你不好。”
看向另一邊,那雙比哲伯萊勒更暗沉的金眸也在看向他,里面盛滿了辨別不清的情緒,眼白充盈的血更像是淚,躁動的兇獸可能在這一刻并不能完全理解人類此時(shí)話語中段段音節(jié)盛不下的情意,但他有很久很久的時(shí)間,可以不斷回想,讓時(shí)間推助他明白。
“但我有耐心,可以陪著你,直到你不再苛責(zé)自己的那天。你若認(rèn)為你所行的路皆有意義,那便讓我與你一同前往。”
“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我們所行的路都會讓你變得更強(qiáng)大,我和你一樣期待著那樣的你。”
玩家勾起嘴角,眼底寫滿了認(rèn)真。
“如果這輩子不夠,那我便支付代價(jià),我下輩子也陪你。”
言出成契,薩梅爾茫然中好像感受到了言語的重量,它們壓在靈魂上,平復(fù)他靈魂深處不斷叫囂的不安與破壞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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