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沒有畏懼地向相較于野獸橫行、毒蟲遍布的密林更殘忍的由他的同類構建的自相殘殺的世界中,他很清醒地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我要走了,那就再見吧。”
扉間走出了洞穴,卻見匍匐在洞穴中的巨獸跟著鉆了出來,繼續跟在他的身后。
“你果然不能理解……反正我真的就要離開了,就像臨近領地的那只亞成年雄獸那樣,唉,聽不懂人話真的很令人頭疼啊……”
野獸先生沒有對這好像和以前沒什么不同的嘰嘰喳喳有何反應,而是一直跟隨在扉間的身后,于月色星光下陪著它的幼崽走完它以為的行走于它領地中的最后一次。
當扉間逐漸靠近野獸先生的領地邊緣,前方還有一段沒有其他大型野獸的區域,再之后,就是他被追上山的崎嶇的小路,蜿蜒著通向散落的人類聚集的居住地,而身后的野獸先生一直未做出什么多余的舉動,像是一點都不奇怪他大晚上去領地邊緣要干什么。
當走到領地的最邊緣,沉默的巨狼停下了,扉間也若有所感,回頭看向那潔白的巨狼。
野獸先生最后湊過鼻尖嗅聞著它所撫養的第一只幼崽,很認真仔細,帶著野獸體溫的呼氣灑在扉間的脖頸,喉間發出了陣意味不明的咕嚕聲,像是試著去記住他的味道。
意識到野獸先生理解了他的行為,知道他準備離開,扉間忽然有些眼睛發酸。
濕潤的紅舌以不符合其體型的溫和輕輕舔了舔扉間的臉,之后便退了開來。
扉間仰頭眼睛追隨著那雙月夜中不再滿是獸性的金色雙瞳,他看到潔白的巨獸合上了雙眼,一陣瑩瑩的金色波浪以巨狼的身體為中心向外擴散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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