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那晚的急切,這次的吻纏綿細膩,龔曜栩緩慢地用舌尖T1aN過陳昀的唇,又滑入他的唇縫,g著他無措的舌一起翻攪。
良久,陳昀喘不過氣,又等不到他離開,終於忍不住發狠,連人帶外套一起推開來。
突然被吻,陳昀與其說是氣憤,更多的是惱怒。他原本是想發脾氣的,但看到龔曜栩被推開,整個人攤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又笑了出來。
逕自站起身,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傻的樣子。」
「我也沒想到。」龔曜栩覺得自己大概跟陳昀說的一樣,真是傻了,才會被笑也很開心,像心尖萌芽了花,追逐著陳昀這顆小太yAn盛放。
冬天的林蔭大道連落葉都少,光禿禿的枯枝間北風穿梭自如,本該是一條寒冷到必須裹緊外套,加速遠離的地方。他們卻停在中央,笑了很久很久,誰也舍不得先說離開。
一直到路燈亮起,龔曜栩才跟著陳昀的影子,慢吞吞地往家里走。
臨到路口,龔曜栩回首,看著寬廣的林蔭大道,忽然想通了周末微電影要拍的最後一段,成年男主騎腳踏車,載著快要遲到的少年男主,向b賽會場狂飆是怎樣的心情了。
他身後的,是情不自禁的渴望,也是憐Ai到害怕消失的躊躇,那樣一個無b珍貴的夢想呀。
「龔曜栩,你腳麻呀,停那里做什麼?」
不遠處,陳昀站在路燈下,不解地問,「還是你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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