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整天,陳昀除了對唱歌的話題敬而遠之,行為沒太大異狀。龔曜栩實在猜不出,就攢著疑惑,憋到放學,兩人走在林蔭大道上,趁著天氣變冷沒人在附近逛,才又問了一遍。
陳昀當即皺起眉,停下腳步,悶聲說:「你怎麼還記得這個呀?」
龔曜栩跟著頓住,嗓音放軟,哄著他:「我也不想,但沒辦法,你說的話我很難隨隨便便就忘記。」
陳昀臉又紅了,雙手抱在x前,沉聲道,「竟然用這招,你什麼時候這麼狡猾了?」
「不是狡猾,是真心話。」
陳昀梗著脖子,和龔曜栩對看許久,終究敵不過他Sh漉漉的眼神,走上前輕捶了他的肩膀一拳,對他的追問到底有著羞惱,也有忐忑,「我才沒想那麼多,我那句話……我面前有誰,就只是說給誰聽,跟別人沒太大關系。」
龔曜栩突地沒了反應,像個木頭人呆呆站著,直到陳昀不爽地踩了他的小白鞋,他才雙手掩面,原地蹲下,整個人縮成一團。
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陳昀跟著單膝跪地,兩只手在龔曜栩身邊b劃,又不敢碰他,「喂,你怎麼了?」
這家伙不是說自己身T強壯,怎麼說倒就倒?
陳昀頭腦風暴,正猶豫該不該打電話叫救護車,龔曜栩倏地抬頭,露出一對溫柔至極的眸,啞著嗓子說:「你才是最狡猾的吧?」
粗魯地脫下外套,龔曜栩將衣服罩到兩人頭上,在陳昀的驚詫中,獻祭似的,昂首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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