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隔天是周六,睡點晚除了吃飯打瞌睡會被老太太碎念,沒有太大問題。
走回床邊倒下,陳昀盯著天花板回想龔曜栩的話──聽起來,是有個王阿姨去跟龔媽媽告狀,想讓他搬家?
不能怪做兒子的刻意聯(lián)想,但與他們兩家都有關聯(lián),又姓王的,除了他那個一心想把龔曜栩拐到丈夫家中的親媽,真想不到其他人。
陳昀氣都氣笑了。按那天她的受氣程度,肯定沒少跟龔媽媽說他的壞話,興許還說服了對方,愿意讓兒子搬到她家,或是回到自己的家。
所以……龔曜栩要搬走了嗎?
他一個乖寶寶,對爸媽的話言聽計從,真的能反抗長輩嗎?
本來龔曜栩就是迫不得已才暫居他人家中,有機會搬走,不拒絕才奇怪。又何況,誰知道他先前所說,喜歡待在這里,是不是真的?
想起下午龔曜栩刻意回避的回應,陳昀扯高被子,翻身側(cè)臥,將自己包裹起來,懷中緊緊抱著枕頭。
受到王藝茹影響,他從小就不Ai跟旁人分享家中瑣事。再好的朋友,也跨不過他心頭的檻,話題全停在家門之外,不容半分窺視。
只有龔曜栩是例外,用不容拒絕的姿態(tài),剛認識就住進他的偽裝之內(nèi),接觸到了連他自己都忽略的脆弱,被人溫柔接住了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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