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睡眠時間,配上高二日漸加重的課程,根本身心靈游走在極限邊緣,長久以往,肯定對身T不好。
皺起眉,陳昀無暇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龔曜栩原先平靜的話音突地脫離控制,因為激動而抬高音量,「我已經說了,我在這里住得很好……到底為什麼我的話您不信,王阿姨的您就相信?」
龔曜栩鮮少表露這麼明確的厭惡,手機那頭似乎頓住了,半晌,陳昀才聽到他的下一句話:「媽媽你之前不是說,弟弟的病不穩定,您要看護他很累?如果真的擠不出時間給我打電話,也不用每天打沒關系。」
「我這不是在抱怨,也不是在怪您偏心。」
說著,他往後一躺,靠著椅背昂起頭,疲倦地說:「是您說的,讓我T諒您,不能跟父母過世的弟弟爭,我只是照做,怎麼就變成對您不滿了呢?」
後面,龔曜栩找回理智,降低音量,傳來的話音又變得斷斷續續。
訊息聽到一半就沒了,陳昀反SX追著聲音來源望過去,龔曜栩正好閉上眼,掐著眉心,面無表情地安撫著話筒另一頭的人。
若非親眼所見,陳昀很難想像,龔曜栩溫柔語調的背後,是這麼一張飽含無力,薄唇緊繃的頹靡神情。
談話到了尾聲,沒多久,龔曜栩切斷對話,馬上起身回房,嚇得陳昀縮回房中,用食指g著門把,屏氣凝神帶上門。
喀嚓一聲,任務完滿達成,陳昀差點脫力跌坐在地。
短短幾分鐘,他的情緒跟坐云霄飛車差不多,起伏劇烈且九彎十八拐,本就單薄的睡意早在中途被甩遠了,連個P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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