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連將支郁放到溫水里的時候,支郁還打了個顫,大約是之前在廁所被欺負的太狠了,即便是在夢里也是眉頭緊皺著的,看著好不委屈的樣子。呈連的手撩起熱水澆在支郁的身上,他看著那些斑駁的痕跡,嘴角是怎么都止不住的笑意。
貪婪的眼神在這具漂亮的身體上來回巡視,有如實質性的目光就像是已經將這些皮膚上即將消散的印記又加深了一遍,支郁如果這個時候醒來,就算他的大腦再怎么不靈便,這個時候都會反應過來。
可惜支郁已經昏睡過去,根本就發現不了。
渾濁的體液從身體中被引出來流走,停留在穴內的手指在清理的情況下也不老實,每次都剮蹭過后穴中敏感的地點,引起昏睡著的人無力的戰栗。
身下的人的眼睫毛開始快速地顫動,已經有了醒來的跡象,可男人插在后穴里的手指仍舊在不緊不慢地攪動,像是什么都沒察覺到一般。
支郁的口中發出一聲囈語,他緩慢地睜開了眼睛,整個人好像還陷入在夢中那溫暖舒服的環境中,沒有脫離出來,只是夢中的觸手煩人的厲害,讓他不得不從中脫離出來。
身體酸軟的厲害,后穴里的腫脹感還存在,就像是男人的性器還插在他的后穴中一樣。
后知后覺地察覺到后穴里的東西的蠕動,霧氣模糊了支郁的眼睛,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甩了旁邊的人一個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浴室中響起,男人的臉微微側開,支郁這才看清了眼前這個將手指插在他的后穴里的人——是呈連。
呈連將頭轉了過來,對上支郁不可置信的視線,他開口解釋:“你太困了,我就沒有叫醒你,但是精液留在后穴中不好,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幫你清理干凈,嚇到你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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