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郁坐在咨詢室內,他的視線都差不多要將這間屋子看穿了,那邊的談話還是沒有結束。呈連一臉的認真,時不時地詢問著對面的心理醫生,就像是有病的是他一樣。
可這次需要咨詢的不是呈連,而是支郁。
支郁原先是不想來的,但是架不住呈連那一連串啰嗦的理由,支郁聽得不耐煩,只能答應了呈連的請求。
等到了心理咨詢室,支郁看著對面西裝革履的醫生,在心中嗤笑一聲:衣冠禽獸。他不喜歡這位醫生,這種敵意在醫生試圖讓呈連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支郁一把拽住呈連的手,死活都不讓呈連離開,最后直接掛到了呈連的身上,大有呈連出去就得將他帶走的意思,最終呈連留下來陪同,只是支郁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對面的醫生,回答問題要么是一問三不知,要不就是裝作沒聽到。
醫生也不在意支郁的態度,他轉過頭,開始同支郁身邊陪同著的呈連聊天。支郁不耐煩聽,呈連也不知道問的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就聊了這么久,他等的無聊,開口叫住了呈連,打斷了另外兩人的聊天,然后借口上廁所離開了咨詢室。
門被關上,屋內原本交談甚歡的兩人默契地停下了對話,醫生的臉上不再是剛才那副溫和的神情,男人的語氣戲謔:“脾氣還挺大。”
呈連不置可否,“知道就好。”
男人伸了個懶腰,“我家寶貝可乖巧多了。”
呈連發出一聲譏笑,不過是膽小如鼠罷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得褶皺的袖口,語氣松快,“行了,我也得先走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呢。”
醫生連連擺手,“快走快走,我也得下班回家陪我的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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