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連轉身出去打開房門,走進了心理咨詢室旁邊那個緊閉著的門中。
支郁出去后,先是在外面溜達了一圈透氣,這才走進了廁所,這一層樓只有這一間心理咨詢室在營業,清凈得厲害,廁所里也是空無一人。他剛解開褲子,門外就走進來一個男人,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神經病。
支郁在心中想著,不過是心理咨詢室,那么來的肯定也不是正常人。
男人在支郁身邊的坑位停下,支郁對這樣的近距離感到不適,往旁邊挪動了一下。
支郁的手伸進內褲中,陰莖被他握在手里,卻沒有從褲襠中掏出來,他用視線隱晦地瞟了一眼一邊的男人,男人的手始終沒有動靜,而且似乎在看向支郁。
這樣的場景很容易讓支郁聯想到那個變態的男人,他猶豫了一會,從褲子里將手掏了出來,決定去隔間解決。
“你要走了嗎?是不方便需要幫忙嗎?”
支郁的身形一顫,腳像是被強力膠黏在了地板上一般,再也走不動一步。
這個聲音……
支郁瞳孔擴大,頭僵硬地往回旋轉,之前站在小便池旁邊的男人此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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