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來想起來,才覺得奇怪,明明不是他主動要遮掩自己的過往,最后卻要感謝給他帶上枷鎖的人,實在是昏頭了。
顧凌山很滿意秦晏的反應,他太了解這個人的性子了,來硬的不可以,但是來軟的,必然事半功倍。
這些天他想了很多,如果適當的自由可以讓秦晏更加乖覺地呆在自己身邊的話,他不介意給他一點。
反正秦晏現在,哪怕他想,也離不開自己了。顧凌山打量秦晏清瘦的身體,微微瞇起了眼。
秦晏見顧凌山的眼神掃過自己的腰,不自在地松了松:“最近可能動得比較少,身板弱了些。”
“沒事,我不嫌棄你。”顧凌山保住他的腰,深深地吸他的味道,“明天,我希望你可以在我身邊。”
這個樣子,是秦晏很迷戀的,被依賴的感覺。
邕城太守府內,晚宴。
顧凌山他們到的時候,王景云已經在席上喝了好幾杯酒了。見到秦晏,揮了揮手:“秦兄,好幾日不見了!”
顧凌山白了他一眼,王景云也沒好氣地嘁了一聲。
二位好好說,好好說啊。秦晏在心里嘀咕,都想要給兩個人叩頭,求他們別再針鋒相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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