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說得正在興頭上,回神才注意到顧凌山的表情。他正在死死盯著自己的臉,微微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晏尷尬笑了一下:“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我也沒有親眼看到。”
顧凌山也好像才回過神:“你猜的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明日,便去會會這個邕城太守。”
秦晏心想,和他猜的一樣,便是猜的不錯,這個人,還是這樣自信。回想顧凌山剛才的神情,秦晏莫名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喂,你要去嗎?”顧凌山咳嗽一聲,裝作不經意地問。
“算了,我去的話可能會給你添麻煩,”秦晏不想再和顧凌山起什么爭執了,想到什么,又補充:“但既然你要給他帶回京審問,總要有證據。只有幾個漁民的證詞,恐怕很難定罪。”
顧凌山伸手把秦晏拉到跟前,捏玩他的手指,皺眉抱怨:“不讓你出門天天想著出門,現在讓你出去你又不去了。”
秦晏也是疑惑,怎么主動要求不出門還能惹顧凌山不高興呢?他還是和平常一樣,溫聲:“你要是想讓我去,我就去。帷帽被你弄壞了,我去修一下。”
“壞了就壞了。”顧凌山用力拽住秦晏,不讓他離開,“你不喜歡,就不戴了。”
秦晏愣了有一會兒,才突然意識到,顧凌山這樣,也許是在和他示弱嗎?
“好。多謝你。”秦晏朝他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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