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壞事做盡又如何？”顧凌山認下這樁罪過，總之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比現在要壞上百倍。

        顧凌山側拿起燭臺，蠟油便順著燭臺滴落，滴在秦晏的身體上。

        秦晏痛得叫出聲，原本以為顧凌山是不小心，卻見他依舊舉著蠟燭，任由蠟油滾燙滴落在自己的胸前。

        “顧郎你做什么！”秦晏疼得眼里都有淚，怒氣中帶著哭腔。

        顧凌山擦過他的眼角，道：“情趣。寶貝，我在教你呢。”

        “顧郎，顧郎，饒了我吧！”

        其實不算很疼，秦晏從小最能忍疼了，只是蠟油每掉一滴，都太過突然，讓人毫無防備發出喊叫，實在是羞恥。可顧凌山不管他的求饒，秦晏求了幾聲，便氣罵道：“顧凌山，你是混蛋！”

        顧凌山笑道：“罵我做甚？這便生氣了？”

        秦晏不理他，只是紅眼扭過臉。

        “好了，還你。”

        顧凌山拿著蠟燭，往自己身上也滴。蠟油順著肩膀流下，遠看像是流了血。顧凌山倒是一聲不吭，好像真的在懲罰自己。這竟顯得，像是秦晏方才有些反應過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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