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覺得也是,過去就過去了,既然人已經被顧凌山殺了,哪里值得揪著不放呢?
秦晏自言自語重復:“一輩子。”
一輩子也太貪心了些,此時此刻就很好了。他聲音很小,顧凌山沒有聽清楚。
紅線另一端系在顧凌山的一只手腕上,秦晏突然有點明白,顧凌山嘴里的情趣是什么意思了。這樣看著,兩個人的距離好像具像化,只隔著短短的一根紅線。
而且…
紅線綁在顧凌山的手上,微微透著薄汗的手臂,血脈擴張,青筋可見,順著牽引,秦晏腦子里都是那雙修長的手,是如何打開自己的身體,在里面探索攪弄,摸遍他身體的每一處。
登徒子,你在想什么?秦晏暗罵自己心思浪蕩,竟盯著一雙手神思翩翩。佛經都抄到狗肚子里了嗎!
顧凌山微微瞇眼,審視秦晏發紅的臉。
顧凌山似笑非笑:“你在想壞事。”
秦晏確實想的不是什么好事,這么一戳破,原本就有些上揚的眼尾羞得更紅,忿忿地看了眼那只叫他“想壞事”的手。
“你拿佛寺里的東西做這種事,你才做壞事。”秦晏反咬一口,覺得自己反應真是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