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林業悠閑地躺在浴缸里泡澡,雙臂搭在浴缸邊緣,腦袋后仰著枕在浴缸邊緣,眼睛緊緊的閉著,像睡著了一樣,以一種極為放松、享受的姿勢躺在熱水里。
紅酒浴鹽順從的融化,所以包裹著林業冷白的身體的熱水是鮮紅色的,像血,襯得林業就像是一具剛死的尸體。
這畫面太美了,白洛不由自主的感慨。
等自己殺了林業的時候,一定要讓他以這樣的姿態死去。
白洛邊想,唇舌邊舔吻著林業的胸膛、鎖骨、和肩膀。
他跪趴在浴缸旁邊的地上,后背幾乎水平的像一張桌子,上面放了一只巴掌大的、正在燃燒著的香薰蠟燭,燭淚滴滴答答的落下,在白洛的后背流下一個不規則的圓形深紅色印記。
仔細看去,白洛的后背不止一個這樣的印記,而是深深淺淺的幾乎占滿了整個后背。
現在的白洛,真和一只合格的性奴沒什么兩樣。
嘩嘩啦啦的水聲中間,嗡嗡的震動嗡鳴聲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黑色的皮帶將他的腰肢勾勒的盈盈一握,金屬鏈條牢牢的捆綁著,將兩個假陰莖牢牢的篤定在體內,雙方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不停的震動,頻率雖然算不上快、尺寸也不算大,但是就是這樣輕描淡寫的震動才更加折磨人,讓人爽、又不讓人爽到高潮,只能永遠被動的沉溺在快感里沉浮。
因為姿勢的緣故,乳頭上小小的狗牌自然的下墜著,將小乳頭拉長了一些,再加上乳釘持續不斷的刺激,左側的乳頭幾乎比右側的乳頭大了一半。
渾身上下哪里都在被刺激、哪里都在制造快感,可又如同隔靴搔癢不夠刺激,白洛不知耗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讓自己不要動手撫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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