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房里,林業靠在沙發靠背上,整個身體以一種極為放松的姿勢窩著,翹著二郎腿,目不轉睛的盯著電影屏幕,隨后又換了個電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安靜的房間里,除了電影的聲音之外一片寂靜,就好像房間里只有林業一個人。
白洛雙手被捆在身后,雙膝也被捆住動彈不得,整個身體像是一條脫水的魚蜷縮在沙發旁的地毯上。
很難想象,一米八二的身體蜷縮起來居然只占據那么小的一塊地方。
小穴里的假陰莖還在嗡嗡嗡的工作著,頻率不算快,節奏也并不激烈,可是一部電影的時間過去,白洛便被這猶如隔靴搔癢的快感逼瘋。
越是輕微、越是可以無限的積攢,再加上白洛的身體早已習慣激烈的性愛,現在這樣的節奏顯然不能滿足他,忍到現在,白洛的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浸透,屁股下面更是一片泥濘,不知道是淫水還是流出的尿水。
呃、啊……
白洛小心的喘著粗氣,身體不自覺的在地毯上摩擦起來,尤其是胯部,早就不知不覺的朝地毯上壓著,從林業的角度往下看,白洛就像是趴在地毯上撅著屁股一樣。
這正是林業想要的,白洛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他就是為了逼自己求饒、求著他操自己。
他總是這樣。
白洛咬著牙,不讓自己的呻吟從嘴里跑出來,心里努力的幻想著開學之后的生活,以此轉移現在自己的注意力。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白洛忽然發現自己兩個小穴里的假陰莖緩緩的停下了動作,像是沒電了一樣,可還沒等白洛高興,他就感覺到停止運動的假陰莖忽然噴出一股熱流,像是模擬的射精一樣。
這詭異的感覺瞬間讓白洛的身體燒了起來,開始渴求真正的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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