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林業十幾年不間斷的提醒,白洛真的會忘記自己只是個私生子的事實。
林父林母十幾年如一日的寵溺和付出,拿到錄取通知書后毫不掩飾的喜愛和接連三日的晚宴,無一不在昭示著林父林母對白洛的疼愛,這哪里像是對私生子?
所有人都只會覺得白洛是林家受寵的小兒子。
一切結束后,林父林母再度投身進工作中,林業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和白洛談起判來。
昏暗的電影房里,白洛靠在林業懷里,被林業擁著倚在沙發上,林業的一只手搭著他的腰、一只手把玩著他的頭發,臉還湊在他耳邊、讓他十分煩躁。
可偏偏林業的眼睛卻牢牢的盯著屏幕,好像在認真的看電影。
煩。
白洛臉色鐵青,眼里是毫不掩飾的煩躁,雖然沒有躲避、掙扎,但是身體也異常僵硬,明擺著十分討厭。
他根本沒有看屏幕,僵硬著在這里坐了半天也不知道電影說的什么,余光里,他看見林業抬起擱在自己腰肢上的手揉了揉眉心,好像十分疑惑和不解。
呵……
白洛扯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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