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年喻乖巧地喚道,聲音甜得像是浸了蜜。
陸時安被他這聲呼喚哄得心花怒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而站在床邊的陸知海則是一臉陰沉。
陸時安朝陸知海挑了挑眉:“幫他把衣服脫了,我去拿點東西。”
陸知海站在陰影處,輪廓分明的側臉繃得極緊:“別指揮我。”
陸時安夸張地“哈?”了一聲,“這種時候能不能別說掃興的話?”他歪著頭,眼底閃著戲謔的光。
“如果這就是你指的有趣的事話,我不想做。”
陸時安突然笑出聲,“上次你做到最后不是挺享受的?”他故意放慢語速,“還是說……”突然湊近陸知海耳邊,“你其實更喜歡被戴綠帽的戲碼?”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說完自己先忍不住低笑起來。
床上的年喻聽到笑聲,也跟著迷迷糊糊地笑起來。他掙扎著撐起發軟的身體,手指笨拙地扯著衣服領帶,“我、我自己來……”
陸時安見狀用手肘撞了下陸知海,眼底滿是促狹:“愣著干什么?還不去幫幫我們的小年糕。”他故意在“我們”兩個字上咬了重音,看著陸知海瞬間陰沉的表情,笑得更加愉悅了。
陸知海沉默地靠近,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年喻的領帶。領帶從脖頸滑落時,年喻不自覺地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喉結。水手服上衣被緩緩褪下,露出因酒精而泛著淡粉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像鍍了層柔光。
當手指碰到褲腰時,陸知海的動作明顯一頓,單薄的布料下,已經鼓起明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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