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喻突然被打橫抱起,整個人陷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他迷迷糊糊地把臉埋在陸時安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皮膚上,“嗯……要去哪里呀……”
“乖,帶你去床上。”陸時安收緊手臂,在他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蠱惑的意味。
年喻遲鈍地眨了眨眼,酒精讓他的思維變得遲緩:“去床上?做什么呀?”
陸時安低笑一聲,薄唇幾乎貼上他發燙的耳垂:“上你。”兩個字說得又輕又慢,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嗚……”年喻的臉瞬間紅得要滴血,手指無意識地攥緊陸時安的衣領,“是、是要做舒服的事嗎?”
“是啊,”陸時安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發燙的臉頰,“你想做嗎?”
年喻傻乎乎地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想……”
被輕柔地放在床上后,年喻暈乎乎地看著眼前晃動的人影,困惑地歪著頭:“怎么……有兩個知海呀……”
陸時安危險地瞇起眼睛,修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看清楚,我是陸時安。”語氣里帶著不容忽視的占有欲。
“陸時安……”年喻呆呆地重復著,眼神迷離。
“對,叫哥哥。”陸時安的聲音突然放柔,帶著誘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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