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背影和你好像啊,你男朋友是陸時安?」下面附了張背影照。
年喻手指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這張照片在網上傳的這么廣嗎?沈既明又是怎么認出來的?他咬著嘴唇飛快打字:「都不是!」發完又后悔了,以沈既明死纏爛打的性格,肯定要刨根問底。
年喻正煩躁地劃拉著手機,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他觸電般彈起來,手機“啪”地掉在桌上,只見陳最去而復返,反手還把門帶上了。
陳最熟門熟路地拖了把轉椅,一屁股坐到年喻旁邊。辦公椅輪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他湊近時帶起一陣古龍水混著煙草的氣息。“你不是他弟弟吧?”陳最單刀直入,眉毛挑得快要飛進發際線里。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他完全摸不透這個刑警的意圖,“是啊。”年喻的聲音不自覺地發飄,尾音像被掐住似的突然弱了下去。
“看來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呢。”陳最忽然笑了,手指在膝蓋上敲著刑警特有的節奏。雖然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但眼神已經帶上了審視的銳利。
年喻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確實說不清自己和陸知海的關系——借住?包養?還是……最后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我們是舍友。”
“同居?!”陳最猛地前傾,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眼睛瞪得溜圓,活像見了尸體開口說話。
“不是!就……暫時借住……”年喻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聲音越來越小。
陳最的表情更驚悚了:“陸知海會讓別人住他家?”他上下打量著年喻,仿佛在看什么珍稀動物,“你知道他辦公室門把手上次被我碰了下,他當場用酒精棉片擦了半小時嗎?”
年喻僵在原地。他想起今早陸知海給他擠牙膏時自然交疊的手指,想起那人把他用過的毛巾隨手搭在肩上,想起……耳尖突然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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