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喻氣鼓鼓地從衛生間出來,卻在邁出兩步后猛地頓住,剛才見過的刑警正大咧咧地坐在會客沙發上,也不知道來了多久。
陸知海緊隨其后走出,目光觸及陳最的瞬間,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這個年輕刑警像塊甩不脫的牛皮糖,辦案時寸步不離也就罷了,連這種時候都能陰魂不散。
“露露姐讓你去解剖室,”陳最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夾,“說是發現新線索了。”
陸知海面無表情地接過文件,轉身對年喻低聲道:“在這等我。”
年喻乖巧點頭,目送兩人離開后,慢吞吞蹭到陸知海的辦公椅前癱坐下來。他摸出手機,發現沈既明兩個小時前給他發了消息,點進去一看還有十幾條未讀消息,全是沈既明發的:
「你交男朋友了?」
「怎么不回復?」
「年喻我和你大學同寢四年,你談戀愛還要瞞著我嗎?」
「???」
消息記錄里還有三個未接來電,都是前天打的。年喻撇撇嘴,被那兩人折騰成這樣,他哪還有精力接電話。
最新一條消息讓年喻瞬間繃直了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