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喻卻哭得更兇了,眼淚洇濕了陸知海的襯衫:“你也會走的……你們都會走……”
“不會?!标懼E跗鹚哪?,拇指擦過濕漉漉的眼睫,“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年喻呆住,掛著淚珠的睫毛眨了眨,突然搖頭:“不好?!?br>
“為什么?”陸知海僵住。
“我更喜歡……”年喻突然傻笑起來,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你給我錢的樣子。”
陸知海失笑,鼻尖蹭了蹭他發紅的鼻頭:“那我的錢都給你?!?br>
“現在……現在就去轉賬……”年喻掙扎著要摸手機,胳膊卻軟綿綿的抬不起來,最后咕噥著栽進陸知海懷里,“金主爸爸……真好騙……”
話音未落,呼吸已經變得綿長。陸知海看著他淚痕未干卻安然睡去的臉,輕輕將人重新系好安全帶。夜色中,轎車重新駛入流動的燈河,而年喻的指尖還無意識地勾著陸知海的衣角。
回到家,陸知海小心翼翼地將年喻打橫抱起,走向浴室。懷中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間,帶著淡淡的酒香。浴室的暖光燈將整個空間籠罩在柔和的橘色光暈中,陸知海單手調試著水溫,直到溫度剛好。
“乖,把衣服脫了?!标懼]p聲哄著,修長的手指剛解開年喻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就被一雙發燙的手緊緊環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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