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猶豫時,懷里的年喻突然動了動,睜著迷蒙的雙眼看清來人后,立刻像只樹袋熊似的纏了上來:“陸知海……”他滿足地把臉埋進對方頸窩蹭了蹭,“你來接我啦……”
這下不用解釋了。沈既明識相地讓開路,看著陸知海小心翼翼地把人抱進車里。夜風吹過年喻發燙的額頭,他無意識地往那個溫暖的懷抱里鉆得更深了些。
陸知海小心翼翼地扶著年喻坐進副駕駛,手指輕輕擦過年喻發燙的臉頰。他俯身拉過安全帶,咔嗒一聲扣緊時,年喻已經歪著頭靠在了車窗上,被酒精染紅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玻璃,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熱……"
“忍一忍,”陸知海啟動車子,余光瞥見他泛紅的臉頰,“吹風會頭疼。”
年喻不滿地哼哼,在座椅上不安分地扭動。見沒人理他,突然帶著哭腔冒出一句:“我失戀了……”
陸知海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什么?”
“他……他不喜歡我……”年喻說著說著,眼淚真的涌了出來,一顆淚珠順著鼻梁緩緩滑落。
陸知海喉結滾動,趁著紅燈轉頭看他,聲音不自覺地放軟:“那就不喜歡他了。”
這句話像打開了什么開關,年喻突然抽泣起來:“沒人喜歡我……小姨只要媽媽的錢……爸媽也……也不要我……”斷斷續續的哭訴混著酒氣,在密閉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陸知海直接打轉向燈靠邊停車。他解開安全帶,伸手把年喻撈進懷里,掌心貼著他顫抖的脊背:“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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