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陸知海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年喻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時,似乎聽見房門輕響,隱約感覺到有人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可早上醒來時,身旁的被褥早已冰涼,連一絲余溫都沒留下。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慢吞吞地爬下床。剛走到樓梯口,就瞥見客廳里那個熟悉的身影。年喻頓時清醒了幾分,三步并作兩步跑下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陸時安聞聲回頭,這才發現年喻原來在樓上。看著對方臉上燦爛的笑容,他抬手揉了揉年喻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剛回來。”
年喻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還是小聲問道:“是……有人死了嗎?”
“嗯。”陸時安輕描淡寫地應了聲,“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是忙完了?”年喻忍不住追問,“被殺還是自殺的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藏不住的好奇。
陸時安對這個話題興致缺缺,隨口搪塞道:“說了你會害怕的。”
“好吧……”年喻撇撇嘴,又仰起臉,“你一會還回去嗎?”
陸時安伸手將人攬進懷里,正要回答,目光卻落在年喻白皙的脖頸上——那里赫然印著幾處曖昧的吻痕。看來他昨晚留下的"驚喜"已經起了作用,只是年喻似乎還沒發現他的存在……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我帶你去看畫展吧。”陸時安突然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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